焦红军 | 暮霭苍茫正愁余，忽然春深闻鹧鸪——读牟民老师新作《上春山闻山》

　　读了牟民老师发来的“上春山”征文新作《上春山闻山》，于是想到了一句新词：暮霭苍茫正愁余，忽然春深闻鹧鸪。这句话用到牟老师身上，是再贴切不过了。不由得心里慨叹：牟民老师的文章越写越老辣，越写越老到了。

　　牟民老师的《上春山闻山》全篇共有1199字，牟老师只抓住了一个字：闻。由“闻”展开上春山的文章书写，这种功夫，吾个人认为：没有于千军万马之中夺敌人首级的胆量和魄力，是万万不能的。

　　古人将春天分为三个阶段，分别是一、二、三月，即孟春，仲春和季春。作者胸有成竹，志在必得，开篇即点明写作的题旨：“‘智者乐水，仁者乐山。’乐山最好春山，夏山虽青，却幽深，有时不免闷热，秋天，山风太烈，生寂寥之情，冬天，空山瘦水，鸟声零落。唯有春山，喜人游，惹人爱。”依次围绕孟春、仲春、季春三个节气展开。孟春，作者突出了一个“闻”字。这个“闻”在文章里作者引为“嗅”讲，作者在这里用发自肺腑的慧思和文笔，细细描述了在孟春闻木香、闻草香，尤其是牟老师将孟春的直观视觉转化为嗅觉、听觉和通感，如在地面上行走，能感觉到扑热气；人在草丛里睡觉堪比睡热炕等诸多细腻的感观体验，让人深陷其中，表达了对春天上春山的热爱。这份至纯至深至爱之情的真情流露，无不感动读者的心灵。

　　仲春是野菜收获季。“荠菜的青，苦菜、紫花地丁的苦，蒲公英的微甜，蚂蚱菜的酸甜，麦粒蒿、茵陈的青气。”作者仅用百八十字，便将仲春的野菜生长，一览无余。

　　作者最喜的还是季春。“走春山，最惬意当在季春。”作者在开篇中，已经点明题旨。在文章的后半段，作者再次点题：“季春最当意，各种花开，山不再单一的色，那叫五彩斑斓。迎春花黄，玉兰皎白，间有紫蓝、红彩，杏花洁白，桃花红面。它们引人观，也喜人闻。”确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写作，不由得为作者的写作生生捏了一把汗，这概因作者积累下来的几十年的写作功力所在。

　　在《上春山闻山》的结尾，作者再次围绕“闻”字展开论述：“赏山读山，最享受的不是看，也不是听，而是闻。只有闻，放开地闻，看不见的生命静悄悄净化时空，让你可以舒缓全身，得自然之精华。”作者在对《上春山闻山》的描写中，利用多年的“望闻问切”的写作功底，让一篇仅仅一千多字的文章做到了“景中有情、景中生情、有叙有议、有动有静、物我两忘、情之所钟”。

　　齐鲁壹点胶东散文有言：《上春山闻山》达此化境，布衣牟民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