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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评论】牟民:聆听一曲唱响烟台的赞歌

2019-12-02 16:27:21   来源:胶东在线   【字号:

  【胶东散文年选·作品评论】牟民:范雅琳《烟台四季》散文精选集——聆听一曲唱响烟台的赞歌

作为一个近几年在胶东散文文坛崭露头角的散文女作家和一个外省扎根烟台,从警近三十年的的女公安干警,范雅琳能够在百忙中,以自己热情浪漫而又婉约的心灵,用自己独特的敏锐目光,零距离地观察体验烟台的日新月异的变迁,及时捕捉烟台这个开放城市近四十年的发展,不间断地记录下烟台的风土人情和自己深沉的人文关怀,长期地积淀发酵,一本《烟台四季——范雅琳散文精选集》便自然摆在了读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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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台四季——范雅琳散文精选集》洋洋洒洒十几万字,分为“烟台风情”“烟台四季”“烟台力量”“烟台琐忆”四个专辑,共81篇散文佳作。作者的目光聚焦在烟台,除了十几篇叙写跟着随父母、驻扎昆嵛山和栖霞时的青少年读书生活,讴歌烟台的篇章成为重点,表现了作者拥抱第二故乡的真诚。
因为居住的长久,观察的细致,将烟台拥于胸怀,写起来便得心应手。有宏阔的东海渤海的描写,也有细致生动的一草一木的展示,一点一面,收放自如。烟台四季在作者眼里,是丰硕的,行进的,不断向前的。她以精致的言语,独具优美的旋律,谱写了一曲烟台赞歌。作者以“吃”为线索来写烟台,领着读者体验烟台的饮食文化,从而展现烟台的变化。在《烟台四季》中,作者先领着聆听春天的歌声,寒冷中的北风,像蘸了水的小鞭子往人身上抽的时候,春雨来了,海虹来了,韭菜大樱桃来了,渔民们喊着号子来到海上的养殖区,播下希望的种苗。烟台的夏天,海滨广场步行街、洗海藻、吃海鲜喝啤酒,让夏天独具清爽的魅力。秋天的烟台,作者重点写了热闹的海鲜市场,把各种鱼类一排排叙写出来,又把栖霞苹果和莱阳梨拿出来展览,烟台的秋天肥而鲜美,那是一首浑厚的歌;冬天呢?烟台在凛冽的西北风和雪窝中,家常餐馆里却溢满了“冷水的蛎子暖水的蛤儿”的鲜味儿,餐桌上“长久有余财”的海肠炒韭菜,店里应有尽有的水果,冬天雪窝的烟台依然暖暖的,应该是温暖的歌。如果说这是从面上勾勒烟台的四季,那么写《烟台的早市》《鲜美烟台蟹正肥》《冬天到烟台来吃鱼》则是慢镜头细致地写出了烟台独有的海鲜味儿。在《鲜美烟台蟹正肥》一文中,对螃蟹的种类尤其对“赤甲红和梭蟹”做了详尽的介绍,领着读者就如何吃螃蟹进行了温暖而有趣的交谈,结尾一句“秋深,菊黄,蟹肥,此刻烟台最鲜美!”勾起了读者的味蕾,仿佛正在音乐中吃着螃蟹,味道久久不散。把镜头聚焦在春节的一刻,《雪窝烟台融融的年》中,婆婆操持准备年货,婆婆的忙碌,鲍鱼、螃蟹、龙虾、劳子鱼、香肠、熏鲅鱼、大枣饽饽三鲜饺子等等,一样样写来,把一个烟台居民的年的幸福端了出来,歌声满是香鲜味道。阅读中,我们会不禁发问,作者为啥独独对饮食做重点叙写呢?其实考究起来,这是作者的明智。最喜欢吃海鲜也会吃海鲜的烟台人,你会从这一个吃字上,体味到烟台人生活的富足美满,民以食为天,吃穿不愁,当是盛世的体现,从而表现正能量的主题。当然作者也用娴熟的笔,去素描烟台四季的自然景观,《春天四部曲》写烟台春姑娘的涌动,春雨的细腻温婉,春色的红白绿,春风如曲的奏响,写出了烟台春天的个性。《雪凇惊艳了港城》中对雪凇的突现、描写、赞美,随着笔墨的由近及远由浅入深,将雪凇惊艳的画面酣畅淋漓地刻画出来,咏叹出“这惊鸿一瞥的雪凇带给港城的那一刻惊艳,会永远留在心中”的赞美。赞美的歌声美妙抑扬顿挫,高音处激情澎湃,大珠小珠落玉盘,低音地水流缓缓,无声胜有声。没有对所咏之物的了然于胸,难以有如此唯美的叙述和描写。
写到烟台,避不开烟台的地理环境自然景观。从作者十几篇画山写水的文章中,看出作者喜欢行走,喜欢观赏烟台的一草一木,为写好散文打下了坚实的基本功。这里有烟台900里海岸、烟台的朝阳街、雪后毓璜顶、不老的所城、南山公园的上山路、海关街、东花园、烟雨烟台山、栖霞东顶、昆嵛山……每到一处,作者既能写出山水的独特风景,又能发别人未发之声。《渐远的人们,不老的所城》先写所城的来历,所城的“田字格”布局,然后踏上青石板的台阶,跨过高高的门槛,站在空寂的房前,腾飞自己的想象:风雪夜归的男主人,早在炕头烫好一壶老酒的女主人;深巷里老树,黑黑的屋瓦,爬墙虎,一缕阳光,树上的蝉鸣,阳光打在青灰的瓦面上,一下子被淹没了,好像抓把盐水投入水中瞬间就溶解掉了。孩子们的出没,女人们忙碌的身影,老爷子们光着膀子在门口喝扎啤。以虚写实,虚实相生,用细致的想象描写,生动的比喻,浮现营造出曾经的繁华,说不尽的故事,如今虽然繁华落尽,但是高檐灰瓦、青砖石墙里烟台人的繁衍生息的痕迹,我们不能忘记。期望修缮后的所城,能够吸引更多的烟台人来观展思源,记住烟台人的根。沉重中不乏喜悦之情。《烟台有个地方叫“东花园”》,依旧按照时间顺序,移步换景来叙事,一万平方米的花园,幽静独处,山下一排椅子,老人孩子其乐融融,如天山童姥的石榴树,九十有八的老人观赏八旬老人在双杠上翻腾,八旬老人矫健的身影,能够下一字马。最后笔锋一转,写到一尊汉白玉雕像:中共烟台临时市委第一任书记——许端云烈士,只有百字的烈士介绍,让前面的不动声色的铺垫有了依托,正是这无数的先烈,让我们充分享受着美好的生活,不要忘了这“东花园”。写景叙述抒情融为一体,从冷静的客观描写中,给读者思考的空间,不去做过多的自我抒情,这应该得散文写作寓情于景的真谛。《每当我走过海关街》对海关街6号不单单做行走对象的叙述,而着眼于对这段屈辱历史的拷问,引发读者的思考,提升了文章的意蕴和深度。

  爱在烟台,难以离开。作者曾经跟着父亲的部队换防到崑嵛山和栖霞,每到一处,留下深刻美好记忆,那是一首青少年的歌。《烟台琐忆》一辑有篇《栖霞曾经有个“东顶部队”》便是一首学生时代的歌。琐忆,并不是杂乱无章,而是经过时间的检验,在心底留下的最闪光的金子,经过沉淀,捡拾出来,与读者共鸣。文章简洁概括了东顶的地理环境,然后写了骑自行车,捡马粪,植树吃妈妈做的葱花饼,部队大院里五湖四海的人们,还有红彤彤的小国光苹果,最难忘的部队大礼堂的电影。骑自行车本来很平常的事情,但在东顶部队里出来,往西便是长长的“一溜风”的大坡,需要有胆儿,有军人的勇敢,这印象便是很深的,不同于平地里的骑车。植树期间忍受不了妈妈葱花饼的诱惑,没等吃饭时,偷偷吃光了,含蓄地写出了少年时饮食的艰难和孩子般的童趣。捡马粪时见到一堆粪蛋子,欣喜若狂,直到若干年后,看到路上的的马粪还会有莫名的感动,那份纯真那份难忘那份热爱跃然纸上。只有难忘,你才会有时常的感动。这都是作者的这“一个”。文章体现了作者构思材料取舍老道详略得当的特点,尤其最后第二段,用了一连串的排比,快速推进,将时光定格在亭亭玉立的那一瞬间。把空白留给了读者。能够驾驭材料,取舍得当,是架构散文的基本功夫。

正因为有这种对生活工作的热爱,作者写下了许多赞美讴歌公安干警的篇章。在《烟台力量》一辑中,把记录干警工作作为重点。一共有十八篇文章,大都是千字文。阅读文章,你会感受到作者作为一个普通干警的对党的忠诚,勇于担当的责任,坚强温柔善良的性格。《执勤第一夜》《铿锵玫瑰》《芝罘警花》《如果我不是一名缉毒警》里,既有自己不怕苦累值夜班的经历,也有战友温馨关爱的情节,火热的干警生活,锤炼了自己,提升了自己。这些篇章,以短小精悍为主,丰满内敛的叙写,给人感动,这得之于作者洗练的语言,简洁的叙述。《夜幕下》边叙述,边抒情,采用短句,急促的节律中,慢慢缓释着等待干警爸爸的归来:“夜幕下,冬的傍晚,华灯初上,万家灯火,温暖的家。餐桌边却又少了又值夜班的爸。”短句吻合了着急的心情,两个“又”字表现了爸爸辛劳坚守岗位的责任。可以看出,作者深受古典骈体文的影响,每一篇文章大都是四字句最多,整散句结合,读着铿锵悦耳,如军人高亢整齐的步伐。深入生活,来自生活,当激情来了,语言倾泄而出,排比间或四字句,一篇篇短文如诗:“风巧似剪,先剪杨柳后裁杏桃;柔情似吻,迎春连翘开口笑,百花争艳始盛开;佛手如画,草长莺飞,燕啄新泥,姹紫嫣红,杨柳飞絮,花簇似锦,春色满园。”《春曲》一歌,整句排比汹涌而出,用诗的语言唱响春天,读后余音绕梁。

  纵观散文精选,文才斐然,情感浓烈,如此好文方能引人阅读。正如《文心雕龙》中所言:言以文远,诚哉斯验。

  范雅琳,笔名琳子,热爱文学,喜欢写作,系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现任职于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作品发表于《当代散文》《海外文摘》《人民公安》《走向世界》等刊物,多次在省市征文中获奖,著有个人散文精选集《烟台四季》。2018山东省散文学会优秀会员。

  牟民,山东栖霞,高中语文高级教师。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烟台作家协会会员,栖霞作协散会学会理事。小说曾在《小小说选刊》《中国校园文学》《山东文学》《朔风》《时代文学》《胶东文学》《青海湖》《山东青年报》等发过十几篇。散文在市级省级刊物上发过三百多篇,曾获过县市级七次小奖,偶有诗歌发表,出版散文集《杏坛笔记》。2018年山东省散文学会优秀会员。

编辑:刘文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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